,思索了一会道:“带你做酒水生意也可以,但是酿这个酒非常非常的耗费粮食,等闲酒水,一斤粮食出二两到五两酒水不等,我这个不一样。
十斤大米才能出一斤酒,所以我一个月撑死给你五十斤酒......”
他说这话肯定是骗钱金库的,不这么说,怎么证明这个酒昂贵呢?
“五十斤,这么少?”钱金库皱眉:“不过,如此烈酒,费粮食是正常的,但凡好酒,就没有不费粮食的。”
“我当保长才多久啊,能有这么多粮食已经很不错了。”赵正苦笑道。
“太少了,别说五十斤,就是五百斤都不够!”钱金库说道:“老弟啊,你这个烧刀子可是聚宝盆,些许粮食算个屁,如此烈酒,到我手里,一斤卖他个卖三五两银子也没问题,你想想,三五两银子能买多少粮食?”
“少说也能买几百斤粮食,这可是暴利呀!”
说到这里,钱金库呼吸都急促了,要不是干不过赵正,他都想动粗了。
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这赵老三,简直就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