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看待,肯定不会亏待你的。”赵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刘铁牛现在就是他脚边的一条恶狗,除了他,连自己的父母都能咬。
没道理不对他好。
严大力看了后,也在心里暗暗振奋,“刘铁牛能做到的,我严大力没道理做不到!”
其他人也是暗暗羡慕,特别是马大柱,在屋内待了一会儿后,都不愿意离开了。
太他娘的暖和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居然热的冒汗。
昨天晚上,他睡在土洞子里,没冻死也差点憋死,今早起来喘了好久的气,才感觉自己活过来。
舒适度是半点没有,又阴冷又黑暗,逼仄的环境下,都快把他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