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春就能种地,咱可以那这些钱去买粮种,等粮食熟了,咱再也不用挨饿。”
“可,咱们熬得到那个时候吗?”刘家婆娘红着眼睛一指躺在床上面黄肌瘦的儿子,“我熬得住,铁驴熬得住吗?你想把他饿死?”
刘老四迟疑了,“一会儿给他半块野菜饼,多喂他喝点水......”
“刘老四,你一直嘲笑赵老三抠门,人家赵老三最起码还舍得给手下人吃,你比赵老三还抠门,饿死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刘老四都恨死赵正了,听到妻子的话,当时就急了,“谁说我抠门了,我还不是为了以后着想?”
“你就是抠门,就是想饿死我们娘俩,买粮种是没错,可咱们家饥荒了,熬得到那个时候吗?”
“就算熬得到,买了粮种,那也要有力气去种,也要几个月才能收成,那时候我跟儿子骨头都烂没了!”
刘家婆娘委屈的大哭起来。
刘铁驴有气无力的喊道:“爹,我饿!”
虽然他已经喊了无数次,也知道老爹不会答应,但他真的快饿死了。
有些时候,他甚至羡慕哥哥,能在赵家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