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摸了摸土灶,已经不太热了,又去厨房里添了一把柴火,这才上炕,“睡吧,不早了。”
忙活一天,赵正也累了,不多时便睡着。
第二天一早。
麻癞子的老娘带着披麻戴孝的孙子,挨家挨户上门跪拜告丧。
村里人都自发去他家帮忙。
有钱的凑钱,没钱的出力,把麻癞子的葬礼办的热热闹闹的。
但这年头,都不好过,一切都是简办。
麻癞子甚至连口寿财都没有。
还是大家伙凑了一些木板,做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让麻癞子走的体面一些。
徐有德则说人死为大,要让麻癞子的儿子孝顺一点,不准备寿财,麻癞子走的不安心,各种洗脑,各种扣帽子。
赵正听到蛋疼。
这老东西,又开始为钟家忙活上了。
他恨不得整个小山村都被钟家纳入囊中。
当天中午,钟家就来人了,把麻癞子家的土地以极低的价格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