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后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很明显的闪过一丝厌恶。
其他自梳女也都对我蹙眉。
看来这个组织对男性的恶意不是一般的大啊,即使她们都不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对我下意识地产生了厌恶。
我也通过面相观察出来了,这些自梳女,个个都是守身如玉的处子,难怪对男人有先天恶意,原来是根本没有体会过有男人的快乐。
这时韩艺指着我说:“他接手了金兰契,姐妹们也都认可他,他是来这边帮陈依依‘了事’的。”
听到这话,老姑婆这才缓和了脸色,看着我点了点头:“小伙子,是什么出身啊?”
出身?听到这话我就立即联想到了守村人三个字,于是便回答:“我是一名守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