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激动干什么？现在棠棠可是我们异事局的人，以她的能力，这个二等功都是委屈她了。”
“这次程向安的案子，就是她的功劳最大，所以，这个二等功的奖章，我希望你们海城那边配合着秘密颁给她。”
“行，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了。”陈正辉深吸口气，挂断电话。
而沈珩川因为极度的震惊，早已忘记趁机向于星河求助。
他只愣愣地看着陈正辉：“陈局，您刚才说的棠棠……是顾星棠吗？沈念的女儿？”
“……”陈正辉懊恼，自己真是犯了大错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冷道：“小沈，你已经不是系统内的人，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行了，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忙。”
陈正辉挥手赶人。
沈珩川恍惚着走出办公室，虽然陈局没有直接回应，可他有一种感觉，他口中的棠棠，就是顾星棠！
二等功……
沈珩川脚步猛地顿住，打开手机。
很快，几乎不用他搜索，一个来自国安部最新的官方通报便跳了出来。
看到上头给一个匿名人士的功勋奖励，他狠狠愣住了，也是二等功！
难道……
沈珩川喉咙发干，许多从前因为厌恶沈念而自动忽略的细节，这时候终于一件件浮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