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算是奇迹了。
一路狂奔了大半天,眼看着身后暂时没有了追兵的动静,胯下的战马也已经累得快跑不动了,再跑下去恐怕就要有战马活活累死。岳托勒住马缰,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打量了一番四周的地形。此处是一处山脚下,地势相对开阔,旁边有一片小树林,勉强可以暂作休整。
他沉吟片刻,便传下军令:“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整一个时辰,补水进食,照料战马,时辰一到立刻出发!”
“喳!”
身边的戈什哈立刻躬身领命,打马前去传令。
很快,六千多满洲两红旗的士兵便纷纷勒住战马,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大口喘气,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有的人连忙拿出水袋,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水,呛得直咳嗽;还有的人牵着战马走到路边,给战马喂些干草和水,心疼地摸着马脖子——在这个时候,战马就是他们的第二条命,若是战马累垮了,他们也休想逃出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