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安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在迅速凝固，四肢百骸逐渐僵硬。
死亡的气息如此清晰，可他的意识却在这最后一刻变得异常清明，连数月前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都一一浮现。
“薛丁山……”郑阳安的声音嘶哑，每吐出一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你身上除了灵泉解药的味道……还有黑羽军团惯用的‘幽魂散’。这种毒药会在中毒者体内残留数月，受伤时气味尤其明显……那次在信号站闻到的异味，就是你留下的。”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潜伏多年的叛徒，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海边之战……我们之所以大败……也是你……”
薛丁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一个将死之人竟还能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事到如今，已无需隐瞒。
“不错。”薛丁山点头，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愉悦，“能让黑羽军团一次次溃败，救下更多无辜之人，这些年潜伏也算值了。”
“你——”郑阳安双目圆睁，颤抖的手指指向薛丁山，还想说什么，却终究只能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那双眼睛至死未闭。
另一边，周应渊的魂气在空中疯狂窜动。他不甘心就此消散，趁众人注意力在郑阳安身上时，化作一缕黑烟试图突围。
“还想逃？”
叶君冷哼一声，身形骤然一动。他催动体内异能，瞬间幻化出四道分身，从四面将周应渊的魂气团团围住。铁拳异能随之发动，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将那团黑气牢牢锁在中央。
“之前不知你底细，让你占了些上风。”叶君声音冰冷，“如今你不过是一缕残魂，若再让你逃脱，我叶君二字倒着写！”
金光如刃，一次次穿透黑气。周应渊的魂气在冲击下迅速溃散，发出凄厉惨叫。
“不——我不甘心！我乃天道所选，本该主宰这个世界！凭什么……凭什么我会败！”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却愈发狰狞，“叶君，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对后世的了解远不及我！等你们离开共生世界，真正的浩劫才会开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你那套人与动物和平共处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最后一丝魂气即将消散时，周应渊突然厉声狂笑：“我在地狱等你！等着看你所珍视的一切化为灰烬！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最后一缕黑烟在金光中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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