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
“郑阳安，你找死？”于老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乞丐般的男子，“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老子早把你扔出去喂丧尸了！现在敢泼冷水？”
郑阳安——前黑羽军团智囊，如今沦落至此——缓缓抬起头。乱发下，一双眼睛布满血丝，却闪着刻骨的恨意。
“我只是不想你们去送死。”他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热脸贴冷屁股，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老大眯起眼，没说话。郑阳安知道他听进去了，挣扎着坐直身体，靠墙喘息。
“换做是你，”郑阳安盯着于老大，“有机会独占资源，你会愿意带别人分一杯羹吗？”
于老大沉默了。
“你做不到，叶君就做得到？”郑阳安嗤笑，“所谓的好名声，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这世上，谁没私心？”
他身体前倾，烛光在他眼中跳动，像两簇鬼火：“我要是叶君，有了这样的特权，我不光会独占资源，等强大到一定程度，我会把所有人都变成奴隶，统治这个世界！”
地下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于老大也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他们立了血誓，不能欺压别人...”
“血誓只说不无故欺压。”郑阳安幽幽道，“但如果别人先动手呢？如果‘被迫自卫’呢？如果‘不小心’造成伤亡呢？”
他每说一句，于老大脸色就白一分。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郑阳安最后总结，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等着吧，灵泉团队...叶君...他们会露出真面目的。到那时，所有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于老大盯着郑阳安，久久不语。烛火噼啪作响，在地下室墙壁上投出摇曳鬼影。
许久，他缓缓坐回椅子，声音低沉：“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