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黑袍不置可否,他对薛丁山从未完全放心,但徐盈盈和络腮胡的背叛,让他手下真正堪用、又能互相制衡的人变得捉襟见肘。
郑阳平虽忠诚,但能力终究差了一线。
重新启用薛丁山,是权衡之下的必要风险。
“这两个叛徒,之前构陷于你,害你险些丧命,想必你心中亦有怨怼。”黑袍指了指地上气息奄奄的两人,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处理两件垃圾:
“他们就交给你了。地牢里那些‘大家伙’,让他们挨个尝一遍。记住,别让他们死得太容易。我要所有人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却让室内的温度骤降。
薛丁山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地牢深处那些沾染着陈年血垢、令人望之生畏的恐怖刑具。
他脸上掠过一丝挣扎。
黑袍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看似亲近,落在薛丁山肩上,却重若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丁山,”黑袍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心慈手软之辈。若你连这点血都不敢沾,我会很失望。一个让我失望的人,是不配继续站在这里的。”
威胁,赤裸而直接。
薛丁山猛地抬头,对上黑袍那双深不见底、紫意隐隐的眸子。
仅仅一瞬,他便重新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入心底。
再抬头时,脸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坚定。
“是!属下明白。”薛丁山的声音斩钉截铁,“定不负老板所托,让这两个叛徒……好好‘享受’!”
黑袍这才露出一丝似是而非的笑意,不再多言,拂袖转身,飘然离去。
仿佛身后那修罗场般的景象,与他毫无关系。
黑袍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那无形的威压似乎也随之散去些许。
薛丁山沉默地站了片刻,才缓缓转身,对着门外沉声道:“来人。”
几名黑袍心腹手下应声而入,眼神锐利,动作干练,隐隐将薛丁山也置于他们的视线监控之下。
“押下去,地牢。”薛丁山面无表情地吩咐。
“是!”
徐盈盈和络腮胡被粗暴地拖拽起来。
两人早已无力挣扎,像破布口袋一样被拖向门外,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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