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夹杂着缕缕血色,从两人身上剥离,缓缓流向黑袍的掌心。
他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如同在品尝美酒。
“啊——!”徐络二人同时发出更加凄惨的嚎叫,那是精血与本源异能被强行抽离的痛苦,远比肉体灼烧更令人绝望。
黑袍却似乎很享受这过程,还有闲心“解答”他们的疑惑:
“鬼佬被捕时说的话,我便起了疑心。之所以陪你们演这场戏,不过是因为高处不胜寒,看多了顺从的嘴脸,偶尔看看猎物自以为是的挣扎,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他顿了顿,吸收的速度稍稍放缓,语气里竟带上一丝似是而非的“赞赏”:
“不过,你们倒也没让我太失望。果决、狠辣,时机把握得也还行,确实学到了我几分真传。”
“若是没有‘先知’的提示,再放任你们成长些时日,或许真能成点气候。可惜啊,这世上,没有如果。”
“先知”二字,他吐得很轻,却让徐盈盈涣散的眼瞳骤然收缩。
原来……他早有预知!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巨大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