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声。
申欣在几名助手的协助下,终于成功地将徽章内部的几个核心芯片小心翼翼地在不破坏整体结构的前提下分离了出来,放置在特制的防干扰托盘上。
下一步,本该是使用超高精度的激光显微切割刀,对芯片表层进行纳米级的剥离和分析。
申欣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工具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如同钢针钻刺般的剧痛猛地在她颅腔内炸开!
她闷哼一声,伸出的手瞬间改为死死撑住实验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申姐!你怎么了?”她身边那个年仅十七八岁、眼神机灵的助手小姑娘第一个发现不对,连忙上前扶住她,声音里带着惊慌。
申欣剧烈地喘息着,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动、模糊。
那阵锐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后,痛感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感。
她摆了摆手,声音虚弱:“没……没事,可能还是没休息好,有点头晕。”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一缕极淡的黑气,如同活物般在她眼底最深处一闪而过。
她的动作忽然变得有些僵硬,像是提线木偶,伸出的手违背了原有的计划,越过了那套精密的激光切割工具,转而拿起了旁边盛放着半透明电解液的特制烧杯。
——那是她之前为了分解某些异常坚固的变异生物甲壳而特意调配的高强度腐蚀液,其中还注入了她独特的能量分解异能,危险性极高。
“申姐!那个不行——”助手小姑娘的惊呼声脱口而出!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