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周公子心里只有我,却不想,只是这样遥遥看了那女子一眼,便已经惦记上了!周公子果然是见一个爱一个!”
周屹忙将美人儿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也不必是什么清水白菜都能入得了本公子的眼……”
……
沈清越在府邸想了又想,自己不能出门,到底还有什么法子,能将这件事情抖露出去?
她拿着那副画卷看了又看,最后索性拍了那画卷一掌,执起纸笔,写下一封信来。
“彩云,你去将这幅画卷并着这封信给周府送去,务必要交到周屹手上,到时候,想必他自己会冲到裴府去要人,也无需我们动手了。”
彩云接了命令,忙接过那画卷和书信出门去了。
周屹看画卷时,酒已经完全清醒了,又看了沈清越给他写的信,翻来覆去瞧一瞧,拿了画卷和信,到沈府登门拜访去了。
沈万金和宁氏两夫妻接到周屹的拜帖,内心自然是一千个不情愿。
这周家自从和太子的亲事作罢后,就空落了个“皇亲国戚”的名声,并没有实质的娘子养在太子东宫。
再加上这周欣盈的死法属实是不吉利,京中官员都约束了自家的娘子和小的,不让他们与周家多有往来。
可这帖子前脚刚送到府上,后脚周屹就站在了沈府外面,宁氏是请也不是,不请也不是,就见自家女儿一身寻常打扮来了前院里,拜见了宁氏。
“娘亲可曾接到了周屹的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