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似乎没有任何内容。
沈清越猛地皱起了眉头:“是她,一定是她……”
当日里新婚大日死在床头上的人,当时当着百官众卿的面抬出去的人,当时被宋谈明冲击周府不要命地抱走了的人,就是这个画卷上这个一脸波澜不惊的女子。
沈清越攥紧了拳头,一锤拍在那副画卷上:沈清辞,偷梁换柱这样的手段你也敢使?
沈清辞那边浑然不觉沈清越的机敏程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正在陪着苏凤娥逛遍京城大街小巷的铺子,将所缺的东西都一一采买齐全了。
眼下正逛到胭脂铺,沈清辞拉着苏凤娥,将上好的胭脂水粉都一一试了一遍,最后指了个颜色最红的:“要不把这个带上?”
苏凤娥有些为难:“姐姐应当知道,我一贯不爱用这些大红大紫的颜色的。”
沈清辞不依不饶,愣是拿上了那盒胭脂:
“平日里不爱用不要紧,关键这马上就要大婚了,自然得挑着最喜庆的颜色拿,就这个定了。”
说着,沈清辞将手里的胭脂递给老板:“这个包起来。”
又伸手随意地指了指那盒旁边的那几盒:“这几个也要了,一并包起来,记在裴府的账上。”
“姐姐,万万不可。”
苏凤娥连忙开口拒绝,“我与夫君一路同去,山高路险,也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磨难,哪有时间日日摆弄胭脂水粉?你这样送了我,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