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蹲在阿真身边:“手给我。”
阿真将手伸了出去。
“以前学过功夫?”
阿真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就是平阳裴夫人吗?”
沈清辞上药的手微微一顿,笑了笑:“是,你都不知道我是谁,怎么就敢来找我,又敢喝我给你的东西?”
阿真咬了咬下唇:“因为,我没什么要惧怕的了,即便你给我的是一碗毒药,也没关系,我在这世上没有牵挂的人了,我可以现在就去死,但你若给我的是一碗解药,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阿真这条贱命,从现在起,就是裴夫人您的了。”
沈清辞熟练地上完了药,将高卷的袖子放下来,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的女孩:“今年多大了?”
阿真目光微微闪烁:“十六。”
“你叫阿真?”
阿真点了点头,目光里有略微的笃定。
沈清辞笑了笑,对上阿真的表情:“从今日起,你便不叫阿真了。阿真看到哥哥上吊自杀后的样子,一时心中不忍,放了一把火,将自己和哥哥都烧死在了火里。”
“你是婢女绿萝,原本是乞丐,流亡到京中,一次在洪流里受了寒,发高烧晕倒在医馆门前,被医馆里的小厮抬了进来,我给你施了药治了病,你便捡了一条命,于是留在医馆里照看我的生意,如此,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