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到了厢房外面。
桃桃正在门口,一边煎药一边抹眼泪。
沈清辞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是怎么了?”
桃桃立即从座上起来,冲着两位才行了礼,说道:“近来咱们姑娘情况都不大好,几日里迷迷糊糊的,昨儿夜里睡了过去,想是已经晕了,倒此时也没有醒来。”
沈清辞讶异:“如此严重了,为何不禀报我?”
说罢,着急忙慌地进了屋内,看见一捋晨光洒在周欣盈的身上。
她正紧闭着眼睛,安静地沉睡着,看上去柔和而安宁。
沈清辞把了把脉,她的脉象很是微弱,几乎很探测不到脉的跳动。
这是因为她的药,沈清辞给她备下的这种药,就是能让人陷入沉睡中,在把脉象都一一隐藏起来,平日里只是虚弱,想来是周欣盈一听自家娘亲来了,不按时辰剂量地又吞了几颗下去。
情愿装死来应对,也不肯清醒着和自己的娘亲说上几句话,沈清辞心底里一阵淡淡的悲凉,不知道这对于这对母子来说,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悲哀。
把完脉,沈清辞刚一收回手,周郑氏便满眼期待地望着她:“欣盈如何了?”
沈清辞沉痛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大好,如今脉象很弱,几乎探测不到,她人又处于长期昏迷的状态,如今只怕是我即便用了药让她醒过来,身体内的虚弱气息,也供不起她与您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