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你的身子好,怕她与你交往过密,传染给你。”
宋谈明一脸狐疑:“此话可当真?”
沈清辞点了点头:“我自没有说谎骗你的理由,再说了,这周家小姐是不是在府中,是不是染了风寒,你自己前去一看便是。”
沈清辞于是唤了可可给他引路,又嘱咐好探完了病须得到厨房领上一碗她调制的预防姜茶汤才可。
宋谈明谢过了两人,匆匆随着沈清辞的指引去了。
“你既然不愿让宋兄知道这计划,又为何还要引着宋兄去探望周家小姐?”
沈清辞看着宋谈明着急远去的背影,说道:“让他们见一见也好,互相鼓励,坚定决心。科考是宋公子唯一的机会,他需要力量,而这一次的考验,也是周家小姐唯一的几乎,她也需要力量。”
让她们隔着这些不能说的事情,成为彼此唯一的力量,倒也不失为一种计策。
霍无渊听罢,了然地点点头,将人搂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对了,你被下毒的事情,太子殿下已经查明了,算计你的人是孙家的两兄妹。孙瑾若对你记恨在心,就撺掇了她哥哥来谋划了这件事,兄妹俩都脱不了干系。”
沈清辞一点也不意外,那天的孙瑾若比往常克制很多,原来是憋着大招等她,可惜下流的人就是出招也是下流的招数。
“不过,我怀疑这个事情不只是这么简单。”沈清辞微微皱了皱眉头。
那几日里,平日里算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沈清越和孙瑾若凑得很近。
“这寻春散,在平日的药店里,能买到吗?”
霍无渊摇了摇头:“这些都是秘药,须得去红楼里找妈妈才能买到。”
“不过,奇怪的是,我派人去红楼里调查时,红楼里的妈妈都一致说未曾见过兄妹俩。”
沈清辞便将心底里的疑问问出了口:“可曾问过,沈清越?”
霍无渊愣了愣。
他忽然想起,那日来找他说太子饮酒醉了的婢女,正是沈清越的贴身婢女。
想必他们的原计划是太子醉了酒在调戏沈清越,却不知为什么,被换成了茅房门口伺候更衣的婢女。
霍无渊微微皱起眉头:“如此说来,沈清越好似的确参与了那日的调虎离山,那个找我来说太子醉酒了正在调戏宫女的婢女,就是她的贴身婢女。我当时正在气头上,浑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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