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吓,这两人就什么都招了。”
正说着,笔录就来了,霍无渊拿过,皱着眉头看了看。
“他们说的,可属实?”
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然是属实了,要拿到这两分笔录,本殿下可是费了一番心血呢!孙志阁是对裴夫人意图不轨,因此自己磕了药,想要侵犯裴夫人,却被孙瑾若利用,和裴夫人关在一间屋子里,孙瑾若也承认了这件事情。”
“然后呢?”霍无渊问。
“然后?”太子愣住,“哪里还有什么然后?两人都认罪了,人证物证也在,这案子不就破了吗?”
“具体的分工呢?是孙瑾若下的毒吗?是如何下的毒?派谁下的毒?”
霍无渊皱着眉头追问,太子才明白原来这件事情并不如此简单,可眼下两个人都被他放了回去,总不能强行再去孙府里把人抓回来吧?
这么想着,他便硬着头皮说道:“孙志阁说自己全然没参与这个事情,只是在房间里等着裴夫人过去而已……至于孙瑾若,她道也没说自己做了些什么,只说自己这样做事为了报复裴夫人插手他们的家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好日子,至于怎么做的,还真没说……”
“不过我猜啊,这些行为动作都是孙瑾若自己一个人干的,自己做完了以后不敢承认,就拖自己哥哥下水,很是不耻!”
却不想,霍无渊拿过笔录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放桌上:“那我又要如何相信,你全程不曾参与这间事情,这些笔录,也不是你凭空编排出来,或者以强权、财宝诱惑之,让他们认了这个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