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一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霍无渊心里被一层滚滚热浪包裹着,一次胜似一次地热情。
她这样混沌的状态里,什么都已经忘了,却始终牢牢记着他会来救她……
霍无渊觉得这毒气一定是从她的体内窜出来进了他的体内,才会让他也是这样的热烈。那两碗汤药凉了又煮,煮了又凉,却始终没有用上。
直到床单都被汗水浸透了,从中间扯开了个大大的口子,霍无渊才草草结束一轮,将人从床上捞起来,放在里间另一张崭新的床榻上。
“绿意,准备沐浴。”
候在很远处的绿意领了命,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注入沐浴的大浴盆里,调试好了水温,注入了养肌肤的牛奶和芳香的花瓣,正要敲门进去,却听得霍无渊在里面吩咐道:“去弄点吃的,沐浴的事情我来就好。”
绿意领了命将走,转身时却听得身后又传来:“去找几个有经验的嬷嬷,将床榻打扫干净。”
绿意连忙答道:“是!”
就转身忙活起来。
其实在东宫里见到那扇小门后的景象,绿意就大约猜到了主子经历了什么,也懂得这独特的疗伤方法是唯一的办法,便找了几个嘴严的嬷嬷,麻溜地进门来换了被单床套。
厨房准备好的吃食陆陆续续地被送往殿内,腻在沐浴处的两人却早已经开始了新的动作,直到水完全冷透了,才让绿意进来换水,一来一回,已经加了三趟热水了。
沈清辞在热水里沉溺,又从沉溺里被唤醒,在一会冷一会热的状况里反复切换,身上的热浪一波又一波地涌起又退潮,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陷在柔软的棉花里,沉浸在反复被热浪浇灌的时光里,飘飘欲仙,分不清这里究竟是现实还是虚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