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络,沈清越就越发地来了心思,好奇问道:“你要如何整治她?需要我做些什么?”
孙瑾若凑近沈清越,在她耳边耳语几句:“这太子诞辰不是就要到了么……”
太子诞辰那一日,一大清早,天还未亮,东宫便轰隆隆鸣起了炮竹,红色的炮火碎屑铺了满地,闹得京城里的人清早便活络起来。
沈清辞耳朵里塞着自己制作的橡皮耳塞,无打扰地睡到中午,婢女可可叫了许多次,才懒散地从床上起来。
一开门,裴络已经穿着打扮完毕,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着一身温润的月白色袍子,袍子上绣了白鹤和细竹。
等沈清辞一行到达时,太子府已经很是热闹了。
沈清辞下了马车,看到门口不远的街头处停着一辆马车,朝着那车走去,敲了敲门窗,门帘被拉开,果不其然露出桃桃有些谨慎的脸。
“夫人……”
沈清辞点了点头:“让你家小姐下来吧,我们与她一同进去。”
桃桃点了点头,掀开门帘,扶着自家小姐下了马车。
周欣盈一反往常地没有穿素色的衣裙,而是一席鲜艳的玫红色纱裙,脸上蒙着厚厚的两层面纱,盈盈双目看向沈清辞,施施然行了个礼。
沈清辞扶起她,单手解开她的面纱,看了一眼,放心地又将面纱合上。
周欣盈还是有些担心:“这样,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