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闹出了人命,到时候就不是我和夫君能不能饶了你的事了,而是官府怎么判你的事儿了!”
沈清辞冷冰冰地警告完,又命小厮即刻撤走裴府前的帐篷,还以洒扫为名,在裴府门口的一块空地上都洒了水,才放心地去了医馆。
那名婢女幸在发现得及时,孙瑾若开了热汤后,人总算是缓过来一些。
一清醒过来,小婢女就对着沈清辞又是磕头又是赔罪的,沈清辞虽然打心底里讨厌她的主子,但明白奴仆也是身不由己,况且医者心里都是患者同大的,沈清辞于是将人转移到了暖阁里,就着炭火暖暖烘烤着,把人再唤醒一些。
小婢女从未如此被人温柔对待过,一时间又哭又笑,只念叨道遇见了活菩萨。
行医多年,“活菩萨”这样的称呼沈清辞已经听得腻了,见小婢女已经没有了大碍,就去了医馆大堂里坐诊。
年节后医馆里的患者并不多,来的也无非是些伤风感冒的小病,沈清辞看得累了,就将轻症都交给医馆里的其他大夫,站起来去四处活动活动筋骨。
正活动着,偶然瞥见医馆门口角落处停了一架轿子。
轿子并没有多加装饰,古朴的藏青色帘子和轿布,看上去很是低调,但沈清辞看那轿子的成色,虽是单色,但布帛上都绣了暗纹,猜到并非是寻常人家,于是打发了小厮过去一探究竟。
“沈大夫,那家主人说了,不便进医馆里诊治,烦请沈大夫亲自往轿子中去一趟。”
沈清辞微微皱起了眉头,万一来者不善,轿子狭小,她可无处躲藏。
可人家情愿将车停在门口,也不愿进来,恐怕是真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况且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轿子到底停了多久。
思忖片刻,沈清辞往怀中带了防身用的自制喷雾,带上了药箱,走到了轿子一侧,规矩地敲了敲门。
“来者何人?”
轿子里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沈清辞确信自己从未听过这个人的声音,便答道:“医馆大夫,沈清辞。”
“进来吧。”
这次又是另一个稍显稳重的中年女声。
沈清辞拉开了轿子帘子,一个略显眼熟的嬷嬷打扮的人出来搭住她的手,将她往轿子中引,沈清辞稍稍用力,进了轿子,才发现里面坐着一个穿深色锦服的老妪,手里还拿着一串银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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