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女子,他既有了这样的认知,就会放下挂念我,好生备考,博一片光明的仕途。”
“我既然和他不可能,又何苦再为难彼此,给他留下念想呢?”
她语调里的悲伤感染了墙角的沈清辞,就听小婢女又说道:“那既然要断了念想,小姐又何苦站在这里?”
周欣盈不再答话,只是抬起头,静静地凝望着竹苑。
层层竹林的背后,是她深爱着的男子。
因为断别人的情容易,可断掉自己的却很艰难。
沈清辞刚要从墙角出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跟她说话时从不敢有的傲慢和骄横:“哟,我当是谁在这儿赏竹子呢?原来是你啊。”
周欣盈见来了人,收起面庞上的波澜,换成一副沉静。
规矩地行了礼:“见过柳小姐。”
柳如烟指了指前方一片翠绿的竹子,自以为高明地敲打道:“别惦记我哥哥了,他不住这,就算他住这儿,也不会见你的。”
周欣盈不解释,只是微笑,柳如烟得寸进尺,在周欣盈身边饶了两圈,轻浮地点评起她的外观:“要我说,你这人啊表面上端着架子,看着高不可攀的样子,实际上还不是想方设法混进了这府里,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