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画卷往下一丢。
沈清越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接住了画卷,被烧过的画透着微微焦糊味道,沈清越拿过画卷,扑在脸上陶醉地呼吸着。
霍无渊甫一下台,就执起沈清辞的手,带她离开了这个是非场所。
“你辛辛苦苦隐瞒了这么久伤好了的事实,如今这样当众坦白,真的没事吗?”
沈清辞跟着健步如飞的霍无渊,心底里的担忧一时间挥散不开,连声问道。
“没事,我本来也打算今日将伤好了的消息透露出去,之前三皇子调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现下他在朝中,正是缺人用的时候。”
霍无渊对她是绝对的坦白,尽管她不懂政事,也将自己在朝政上的行动说给她听。
“这样也好。”
两人就这样携手逛过大街小巷,花灯迷乱,他们一起猜了几个灯谜,但运气都好的不像话,总是抽中奖最大的,而霍无渊的智商也十分抗打,每一个都能精准探到谜底。
几轮下来,沈清辞手里已经抱满了各个摊贩的顶级宝藏。
沈清辞拉着霍无渊在河边停下,把手里的礼物都放在岸边,取了两个河灯,递给他一个,自己在手里捧着一个。
“你相信花灯许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