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方向不对,忙追上去问:“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这不是回咱们院的路。”
“自然是去找裴络。”
沈清辞暂时不能得罪,难道裴络也不能得罪吗?
“您走错了,大姑爷现在应该是在账房。”
“他在账房做什么?”沈清越疑惑地蹙起眉,分外不解。
燕好话还没张口,便捂住嘴,笑嘻嘻地沈清越说起闲话,她存着讨好主子的心思,编排起裴络来难免添油加醋:
“您不知道,老爷说让他去账房学看帐算账,劝他去从商,谁知道他真的去了,学起来可认真呢!”
“奴婢瞧着咱们这位大姑爷恐怕真的废了,现在只要咱们肯赏他口饭吃,恐怕老爷让他当狗,他都能学狗叫。”
燕好这话说得实在是夸张,可沈清越听着高兴。
沈清越傲慢地挺了挺腰杆,伸长脖子,越发觉得自己当初让沈清辞替嫁的行为何其明智,又想起自沈清辞嫁进裴家之后,裴家人时不时来打秋风的嘴脸,更觉自己有先见之明。
说实话,她是真不想让沈清辞和离,如沈清辞这般腌臜人,合该配裴络这种废人,可为了重讨沈万金欢心,她不得不想辙拆散这俩人。
她脚步又是一转,径直朝账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