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则忙不迭地给自己磕头,请自己放过她兄长,为了她兄长,她愿意给自己当牛做马,任意差遣。
没想到,在赵家、在沈家淡薄的亲情,反而在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沈清辞不禁唏嘘。
她能饶过张郎中,自然也饶得过这对兄妹,她摆摆手:
“我言而有信,说了不计较,就是不计较,你们走吧。”
汉子忙拉着少女给沈清辞磕头道谢,方才不平之人仍然不平,指着兄妹俩已经离开的背影,问:
“沈大夫,您就这么放过他们吗?他们这回敢害您,难保没有下一次啊!”
“要害我的不是他们。”
沈清辞趁机向众人高声说道,“方才你们也听到了,他们也是迫于无奈,受人指使,他们虽然可恨,但也可怜。”
“我即便今日送他们去见官,也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因为我的存在,已经触及了一部分人的利益,有人想让我的医馆开不下去,就会一直背后下黑手。”
话不用说得太透,点到为止最好,说到这儿,就差不多了。
她这是在敲打大家伙,往后类似这样的事情或许还会发生,同时也是在敲打沈家等人,你们如果要下黑手,尽管过来,经过今日之事,往后再有类似事件,你们看百姓们是信我、还是信你们!
只要不傻的,自然听得懂沈清辞的弦外之音,来这儿找她瞧病的多是平头百姓、下里巴人,好不容易有个诊金药钱都便宜,还医术高明的医馆,他们哪接受得了济世医馆就这么因为别人的抹黑构陷倒了。
人群一下嘈杂,有表明立场,言无论如何都会相信沈清辞的;也有痛骂小人的……
嘈杂骂声中,又一个人悄然离去。
……
沈府书房。
沈万金听管家把济世医馆的情况上报,只报到一半,他便气得大手一挥,把书桌上的物件半数砸在地上,他怒冲冲地骂道:
“蠢货,一帮蠢货!连着点儿事都办不好!”
管家低手垂首,瑟缩地站在一旁,几卷竹卷掉在他脚边,他也不敢拾,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沈万金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个死妮子突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竟然这般不好对付,实在是棘手。
唯一庆幸的是那对兄妹并不知道幕后主使,至于张郎中……谅他也没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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