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侧身子，面向沈清越。
沈清越从丫鬟手中接过礼盒，打开时看到的人无不惊叹，原来是一副上好的点翠头面。
沈老太太也是见识过很多珠宝的人，也不免被这头面给惊艳到。
“这副点翠头面乃是孙女重金所求，只为博得祖母一笑。”
沈清越乖巧地伏在沈老太太腿边，当下惹得沈老太太喜悦开心，捧着头面爱不释手。
“好，真是难为你有心了。”
周围宾客附和夸奖，沈万金长了脸，同时直了直腰板，扬了扬下巴。
沈清越见氛围烘托的差不多，抬头就道，“祖母，不光是我，姐姐也给您准备了贺礼呢。”
说着故意看向站在人群后的沈清辞，“是吧，姐姐。”
这一问，令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沈清辞身上。
沈老太太皱眉，她不喜欢这个大孙女，可当下也只能碍于情面问道，“哦，不知你给我准备了什么贺礼？”
沈清辞在众人注视下捧着盒子上前，“这就是孙女给您准备的贺礼。”
沈老太太看了眼，盒子倒是上好的红木，“搞得神神秘秘，打开来让我看看。”
话音刚落，沈清越就伸手打开，“我来帮祖母打开！”
就见盒子里放着一个屎黄色的石块，看起来如同卵石一般大，还散发着一股子的腥味。
“这是个什么东西？”
沈清越嫌弃后退，用帕子使劲擦着手，“姐姐就算没钱置办贺礼，也不用拿这个东西来糊弄祖母吧，毕竟当着这么多大人的面，姐姐自己不要面子，也要给我们沈家留面子不是。”
沈万金一听到面子，就感觉刚刚挣回来的面子再一次被踩到脚底。
他冷了脸，压低声音怒斥，“这是什么东西？你究竟要做什么！”
沈清辞扫了眼众人的反应，宾客大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在这里，而沈家人，从老到少对她的嫌弃和厌恶都是真的。
“这是鸡黄，也就是鸡宝。”
“鸡宝？那不是鸡肚子里的石头吗？这玩意也能当做是贺礼？这沈大小姐莫不是疯了吧。”
“说不定这鸡宝还都是借来的。”
众人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嘲笑声听的一清二楚。
沈万金和宁氏感觉脸都要丢尽了，尤其是沈老太太脸黑的跟刚从锅炉里爬出来一样。
“沈清辞，你退下！”沈老太太厉斥，她不想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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