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再不老实,别怪我见死不救!”
沈清辞面沉似水,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凌然的气势瞬间压倒了方才还咄咄逼人的男人。
她说罢,眼神扫过孙瑾若,令后者偏过头不敢直视。
“还不快快说来,你可知随意攀污良家妇人,是什么罪愆?”
裴络在此刻终于再次开口。
曾经朝堂上挥斥方遒的威势重现,哪怕他坐在轮椅上,也把那个自称是病患的男人吓得不轻。
孙瑾若站在人群后面,拼命使眼色。
那男人脸上浮现出犹豫神色。
他并不能确定沈清辞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手里已经拿到的钱财却有十成十的份量。
思考再三,他眼底闪过决意,刚要开口……
“你可要想好了,当心有钱赚没命花,到时候银两当遗产赠与我,我是不介意的。”
沈清辞微微一笑,那人的脸色再次变了。
“这……”
眼见那男人似有动摇,孙瑾若使了个眼色给跟在那男人背后的小厮,对方低下头,悄无声息的靠近,借着错位好似不经意的站在了男人身后。
骤然,男人态度陡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原本不想说出口的!沈大夫,既然你这么不顾面子想要毁约,也就不能怨我不守承诺,当初你也是知道我身上有病,只是说不是绝症。”
“却被你始终诊治不好,这才答应嫁给我,以此来保全名声,可是现在才过了多久,你就这样不肯认账,怎么,难道要我去找证人来证明吗!”
他声嘶力竭的控诉着沈清辞,因为此刻,正有一把冰凉锋利的匕首压在他腰间,让他不由自主的战栗。
沈清辞的脸色也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