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敌人放在身边的举动,陈大夫只能翘起大拇指以示佩服。
虽见孙瑾若表现的规规矩矩,他总放不下心,偷偷摸摸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打算牢牢地盯着孙瑾若。
孙瑾若昨夜其实已经上过药,只是这会依然疼痛的厉害,握着药草就像有针在扎她。
如今她另有所图,并不愿意让自己的谋划就这么化作泡沫,只把这些咬牙忍下。
“姐姐,我弄完了。”
孙瑾若忙碌半天才把自己那点工作量完成,紧接着就捧着药材献宝似的交给沈清辞。
沈清辞亲自翻看过一边,才点点头:“手伸出来,我帮你上药。”
一听沈清辞答应,孙瑾若连忙伸出自己被包裹的像猪蹄似的手,眼巴巴的看着沈清辞。
沈清辞不紧不慢的替她解开绷带,抬起那只手来回查看。
“你是不是上过药了?”
她语气平淡。
孙瑾若心里一跳,连忙否认:“没有的,我没有上过药,我连药都没带来,只是昨天草草清洗包扎过了。”
沈清辞没说话,唇角却挑起细小弧度。
孙瑾若这手骗骗寻常大夫就算了,想骗她?
属实是做梦。
“那我再帮你清理清理,你忍着点痛?”
她抓住孙瑾若一握细白手腕,不管不顾拿来一坛冷浸过的烈酒,径直倒在孙瑾若的手背烫烂了的皮肉上。
“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