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面善,再加上如今你爹也看重他,就想问问能不能请这位大夫给我母亲诊脉。”
“我娘她这段日子身子不大舒服。”
“这有什么难的?”
金似玉握了握孙莹儿的手,颐指气使的对沈清辞道:“孙姐姐想请你去孙家给孙夫人诊脉,你现在就去,反正这里有周大夫。”
“在下是金侯爷请来的人,要如何做,做什么事,只听金侯爷的。”
沈清辞稳若泰山,连眼皮子都不动。
金似玉扭转头去看着金侯爷,金侯爷略一沉吟,对孙莹儿歉疚道:“世侄女,如今府中情况你也清楚。”
“这位小先生实在是不能外借,更何况他同林老太爷有约定在先,本侯不敢擅专。”
“不碍事的,周大夫,金老夫人身子如何?”
孙莹儿笑容温和,看向正在为金老夫人诊治的周大夫。
周大夫一捋胡须,十分高深莫测:“金老夫人应当是旧日咳疾作祟,肺有症状。”
孙家这位姑娘出门前,就把金老夫人原先落水出过肺疾的事告诉他,如今照本宣科,岂不是手到擒来?
“哦?”
金侯爷看沈清辞的目光瞬间变了。
沈清辞只当没看见金侯爷的目光,神色不改的起身,将自己之前对林老太爷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