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就上来推搡她,沈清辞掂量掂量两个人差距甚大的重量,轻巧躲开柳氏。
“母亲既然担心夫君,就该去守着他才是,或者去巴结表妹,让她再派大夫来。”
柳氏几乎气晕过去,趁着几个人不注意就冲上去把药炉打翻,沈清辞被烫的倒抽凉气,她胳膊被药汁烫的通红。
“赶快收拾收拾去照顾络儿。”
说完,柳氏就扭着腰宛如斗胜的老母鸡般而去。
……
“怎么回事?”
清辞随便用冷水处理了伤势就往裴络屋子里去,柳氏已经不知所踪,只有裴络跟沈清辞独处。
刚才闹得那么大声,裴络自然听得见。
“夫君去问问自己娘亲就知道了。”
沈清辞没好气,把药碗啪的放在床边,一伸手就盖不住伤口,裴络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手腕。
“娘烫的你?”
“你何必明知故问?”
裴络双眉蹙起。
“霍风,去拿青玉膏来。”
他一扬声,就有个书童恭恭敬敬送来烫伤药膏,沈清辞挣扎试图把手抽离:“我自己来。”
“你受伤没事,别牵扯到腹中胎儿。”
果然。
裴络的眼中只有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能用孩子暂时稳住他。
裴络虽是生病,手上的力气却半点不弱。
沈清辞看他如此,索性趁他心有愧疚开口:“今天我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山匪。”
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倏尔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