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从背后跑上来搂住我的腰,趁我一扭头的工夫,他就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说完,她又害羞地低下头去。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小子总算给自己留了一些余地,犯罪情节如果再严重一些,我只能按律法砍了他的脑袋了。
如果只是这点事,顶多拉出去打一顿板子。
可我的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我真猜不透,这傻小子是怎么想的,何故要给自己没事找事?
我一边安慰着那位玲儿姑娘,劝她稍安勿躁,请小坐品茶。
一面大踏步走出帐外,命人去把高怀德那傻小子给我绑了来。
接到我令牌的那个小校,面露难色。
犹豫了片刻向我问道:“刘将军,营中弟兄们都知道高怀德身怀绝技,一般人斗不过他。他若是反抗,我等该如何是好?”
我当即勃然变色道:“他敢!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活了。”
沉吟了片刻,我又低声说道:“我量他不敢反抗。他若真的不服,你就告诉他,就说刘将军说了,详细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事情本来不大,按军法顶多吃一顿板子。
他若还敢胡来,那就不是挨军棍那么简单了,望他好自为之。”
那名得令的校尉终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把那个臭小子绑来之后,先单独来见我,我先问问他吃错什么药了,偏要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