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继续?
见状,江尘羽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却坚定:
“方才已经极好。
但同一种愉悦,短时间内重复,阈值已至,难免会显得刻意,反倒失了最初的滋味。”
诗钰眨了眨眼,理解了他的意思,眼底掠过一丝思索。
随即,她的目光微微下移,在自己胸前那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饱满弧度上飞快地瞥了一眼,白皙的脸颊再次飞上红霞,但眼神却变得跃跃欲试,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试探:
“那……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