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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高升,一片金黄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院子,李默从屋里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了霍芙蕖。
“姑娘?”李默有些诧异,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喜在下这厢有礼了。”
霍芙蕖方才正在晾衣服,看到李默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听见李默称呼她为姑娘只是面无表情地将衣裳摊平:“你我是夫妻,你不应该这么称呼我。”
“夫妻?”李默顿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姑娘可别说笑,这话传出去对女儿家的名声不好!”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霍芙蕖晾完衣服,端着喷放到水井旁,“你我是三媒六聘,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夫妻,还有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我骗你做什?”
李默惊讶得说不出话:“......”
霍芙蕖懒得理会他,走到一旁的摇椅上坐下。
李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我这大病一场连自己已有妻室都忘了......”
霍芙蕖抬头:“你说你是因为生病才忘记以前的事情的?”
“慕夫人是这么跟我说的。”李默点点头,“他们说对我过去之事也所知不多。”
霍芙蕖抿唇,拿起绣了一半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