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皇上!”霍芙蕖抬起头与李默对视,“太子如今长大五岁,皇上可曾给过他一丝疼爱?可曾真正打心眼里接纳过他?皇上自然心知肚明!皇上心中是如何打算的,以为臣妾一点也不知道吗?皇上既然忌惮臣妾安盛的出身,又怎么会让臣妾的儿子做你渝北的储君?不过是一直没找到理由废后废太子罢了,臣妾如今做出此等不忠不孝之举,不是正好给皇上寻了一个理由!好全了皇上的一桩心事!”
李默:“......”
霍芙蕖紧咬着唇,死死地盯着李默。
如今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霍芙蕖心中只有无尽的失望与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