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本宫无意,自然不会捧在心上疼爱。”
霍芙蕖一直都知道李默的整颗心早就被别人所占据,甚至一点位置都没有留给自己,但是明知如此,霍芙蕖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留在这冰冷的皇宫,即使只能远远地看着他,自己也毫无怨言。
一如飞蛾扑火,可悲可叹。
赵轻丹皱了皱眉头:“怎会如此?居然有如此不识好歹之人!”
当着皇后的面骂皇帝,除了赵轻丹恐怕再也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好在霍芙蕖已经习惯了赵轻丹的大胆,只当她是年幼无知,性格坦率,便也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