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也好让罗雀知道,我们可不是任他拿捏的。”
话虽这样说,可一想到如今还没有可疑的人选,渝北将军又不由得有些忧愁。
将军身边的亲信看着他沉思的模样,眼睛一转心生一计:“将军有所不知,之前属下手下的眼线曾经告诉属下,这铁吾军中有人擅长易容,其易容手法十分高超,可以说是出神入化的境界。就算是被模仿人的身边人,也不一定能发现端倪。”
将军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他把这易容术用到了咱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