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有些不理解:“你的信念,难道就是你对渝北的仇恨么?”
没想到白靳竟然点点头承认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靠着对渝北仇恨的支撑活下去的。”
白靳只觉得自己从未这般敞亮过,她索性无奈地说出了沉积在自己心里许久的话:“不然你以为我父兄战死沙场,母亲思念过度随着他们去了,又是什么能支撑我活下去的呢?若是没有仇恨,只怕我早就死了。”
小酒有些不赞同地摇摇头:“你怎么能抱着这样的信念过日子呢?”
小酒看着面前的白靳只觉得她如同置身无底深渊中,而自己想拉她一把。
于是小酒颇有些劝解意味地说道:“战争不会是永远的,仇恨也不能是永存的,你若是报了仇,就该试着放下。你有没有想过,没了战争和仇恨以后,你应该靠着什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