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忧的语气:“姑娘,这方子虽有效果,但对身体实在不算有利,况且此方也并非长久之计。姑娘若是有条件,还是早些让月信恢复正常的好。”
白靳那时满脑子混进铁吾军报仇,哪里顾得上什么对身体的伤害,自然抓过药方便连连道谢:“多谢大夫关心,我会小心的。”
而现在的白靳捂着小腹颇有些面目狰狞地靠在河边的一棵树前,回想起上个月自己虽然用了那方子,可仍旧在那几天见血腹痛。
白靳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喃喃道:“难道是那方子对我不管用了?那怎么办。”
白靳想到这里不禁对未来越发担忧,她想起自己上个月腹痛时就不小心被小酒发现了。
当时小酒一如既往地大惊小怪:“白副将,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