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浔有些满意地点点头:“那便好,辛苦你了,只是不知他在寺内可还听话?”
住持颇有些感慨地叹了一口气,接着缓缓说道:“不瞒圣上说,那孩子是个性子烈的,王妃刚送来是,对寺内的一切都很抗拒,不吃不喝了几天。”
他说到这里又补充道:“好在后来经过佛法洗礼,如今已经好了很多。现在每天听诵佛经,跟着其他弟子一起修行,性子已经变得安静了不少。”
慕容浔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只要他能安稳度过此生,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住持点点头,自然明白众人对这孩子的感情复杂:“此子只是性格孤僻了些,一贯不喜欢与人亲近。其他的,老衲觉得并无任何不妥。”
慕容浔点点头,倒也理解慕容岁如今的状态,毕竟慕容岁那么小便跟着禹王经历了那么多,紧接着又失去双亲,现在能够安静待在南诏寺便已经十分让人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