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赵轻丹微弱地点了点头,脸色似乎也变好了一些:“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赵轻丹看着一脸着急的慕容霁和眼泪汪汪的慕容信,勉强的笑笑:“我就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慕容霁见她一边说一边搭住自己左手的脉,知道她这是为自己测脉象,便一言不发等着赵轻丹测完。
“如何?”见赵轻丹脱力一般拿开手,慕容霁迫不及待地问道,“可诊出是哪里的问题了么?”
赵轻丹虚弱的摇摇头,接着开玩笑般地说道:“这可能就是医者不自医吧,这下好了,看来得为难一番江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