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树闻言点点头:“老夫又何尝不是有这个担心。只是昨日驸马爷前来,言语说辞都十分诚恳,倒把我说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昨日想了一整夜,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这才把你叫来,想听听你的主意。”
刘树既然肯叫自己来,自然是倾向去做这件事的,魏熙心里清楚,却还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了一番。
魏熙平日里跟曹飞檐和赵轻丹的接触并不多,但赵轻丹的事迹他是有所耳闻的。
于是魏熙犹豫地说道:“孩儿愚钝,只是听说过一些宸王妃帮助百姓的事情,又偶然见过宸王妃几面,孩儿依稀觉得宸王妃绝不是谣言所传那般险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