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冤枉的啊,都是曹家,曹大人以权势欺压我们才不得不听从于他,不然谁愿意将一个商贾之子给弄到陆家来呢!而且您可以打听打听,我真的很讨厌那个邱尚,每次见到他都相当厌恶,绝对不会主动将此人认作是我的儿子。公公,这些事情您都要跟皇上澄明啊!”
内官将袖子抽出来,凉凉地开口:“陆大人,这既然是曹家害了您,您只管去找曹大人说理去。咱家人微言轻,哪里能帮得上这样的忙。咱家公务办成了,这就要启程回京了!”
说完,他也不管陆涛是如何怪罪曹江,两方之后如何撕扯,悠哉离去了。
他们一行人尚在回来的途中,婚期却越发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