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痛苦地忍住眼泪:“上一次看你这么失落地坐在屋子里,还是你以为自己的腿不能康复,彻底失去信心的那一次。在岄王府的房间里,也像现在一样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你跟哀家说,‘母后,我活不下去了’,浔儿,你可知道母后当时有多害怕多难过吗?现在哀家明知你是这样情深义重的人,又怎么可能忍心对你心爱的人下手让你这么煎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