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翠竹咬着腮帮子:“可是那位顾封顾太医还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去请的呢。怎么她不请旁人,偏偏就请了那一位最不会看病的大夫?真要是无心之失也就罢了,若要是刻意为之,简直就......”
“翠竹!”许曼欣连忙制止住她。
因为动了些情绪,她又心口发闷了起来,靠在软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说任何话之前,我们都该问问自己是否有确凿的证据,如果只是听了些闲言碎语就对一个人的品行怀疑,未免太过偏见了,会有失了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