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他,无异于在接纳他。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心知肚明!”
李歆忍不住别过脸去:“事已至此,我无从辩驳。这本就是主观的认知不同,我没有办法剖心向殿下自证自己的清白,也没有办法说服您。既然您不信任我,那么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本宫从前对你一向放心,只是那个人,本宫无法放心。你尚未自知自己对他的放松,可你的一言一行已经出卖了你的心思。本宫就算将他碎尸万段都不冤枉!”
“何况......”李默伸出书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着自己。
“李歆啊李歆,你本该牢牢记住自己的命是谁给的!你是本宫的人,这副身体也好,你的心也好,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只能忠诚于本宫一人!从本宫将你捡回来的那一日起,将你养在身旁,你就是本宫的附属品,没有绝对的自由可言。本宫不准你做的事情,你做了,就是不忠!”
这番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李歆打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