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是他要的妻子,终究是处处不遂意。”
雨墨不再说什么,扶着她起身:“到时辰了,用点早膳吧。奴婢方才看了,今晨送来的花粥新鲜得很,这寒冬腊月的也算御膳房有心了。您不是喜欢吃甜的,正好多用一些。”
霍芙蕖慵懒地嗯了一声,随手摸了摸肚子。
孩子眼看着大了,她入口的食物也比过去多了不少,但不知为何除了肚子其他地方倒还是清瘦。
所以她时常感觉到体力不支,心里焦急得很。
更是每日特意吃得多几分饱,以免应付不了生产的折磨。
接连用了两碗花粥,霍芙蕖才慢慢放下碗筷。
原本是打算去院子里逛逛,可谁知道半只脚还没踏出屋子,她就扶着门框,猛地抽痛了起来。
雨墨见状惊呼一声:“娘娘,您没事吧!”
“疼,疼死我了。”
“糟糕,该不会是要生了吧。您先坐下,奴婢这就去让人请产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