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无生萝莉，但看到的只有一团迷雾。
无生萝莉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天眼通，有意思，你们居然是两个魔胎。别看了，你看不穿我的。」戚诗云低声道：「水水，她是宿命通。」
林弱水尽管内心已经有所猜测，但还是陡然一惊：「天象境的宿命通？」
无生萝莉提醒道：「胆子再大一点。」
林弱水的胆子没有再大。
她不相信合道境的道主能这么无聊。
尽管连山信和林弱水说过无生老母来了，但林弱水的认知中，无生老母是真空家乡的缔造者，是威名赫赫的上古第一邪神，和眼前这个小姑娘扯不上关系。
更何况，以无生老母的身份，宿命通哪里配得上？
见识太多，反而限制了林弱水的想像力。
「你和陈济川有什么关系？」林弱水警惕的问道。
无生萝莉闻言撇了撇嘴，感觉林弱水没有戚诗云有意思。
不过看在两女都是魔胎的份上，也是能磕的。
「你们两个人，好像关系很好？」无生萝莉反问道。
戚诗云抢先道：「当然，我和水水不分你我，连相公都能分享。」
「魔胎也能分享吗？」无生萝莉好奇道，「你们知不知道，只要杀了对方，你们的实力就能更进一步。以你们俩现在的情况，魔胎之力叠加，甚至可以帮你们直接晋升法相境。」
「知道啊，那怎么了？」戚诗云傲然道，「我们靠自己，一样能晋升法相。我们是人，难道还能被魔胎控制？」
林弱水点头道：「自相残杀，弱者所为。若只为利益修行，和傀儡何异？我林弱水一生修行，不是为了复现弥勒的。」
「好，有志气，我欣赏你们。」
无生萝莉双手鼓掌。
虽然这对自己儿子不是好事，但能看到这样挣脱魔胎控制，放弃短期利益的一对女子，她还是感觉很不错的。
可惜比不上释迦弥勒，还有道庭那两位的恨海情天有意思。
这两个女子感情太圆满了，老母不喜欢这种太圆满的，因为没有波折，就会显得无聊。
尽管如此，她还是大气道：「你们让老母看了一场好戏，相见即是缘分。我看这小姑娘还是我门下弟子，合该送你们一些机缘。」
「无生老母？」
戚诗云听到「老母」两个字，眼中闪过一抹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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