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一听到有报复操爷的机会,便不管不顾的跑了过来。
“除了江五爷的事,你还听到了什么?”我想了想问道。
“天哥,我听到的真的不多,我只知道,京圈里有好几个大佬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但又不敢对你们动手!”
大嘴一边偷看我们,一边说道。
“嗯!”
我点点头,示意大嘴继续。
有人看我们不顺眼,我早就知道。
不只是京圈,港圈乃至沪圈,都有看我们爷仨不顺眼的。
不过看不顺眼是一回事,动手又是另一回事。
算起来,我入圈也十多年了。
这么多年下来,我们爷仨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次那些人鼓动江五爷对我们动手,我能猜到一些原因。
江五爷如今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让江五爷这么一个已经淡出京圈的人对我们动手,成功了固然可喜,不成功也不会损失什么。
再加上江五爷如今远在国外,一旦失败,我们想顺着江五爷这条线找到真正要对我们出手的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