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少,谁请吃冰棍。
我到现在都记得,被老师掐大腿里子时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也记得被掐后留下的紫黑色瘀痕。
杨洋大腿上的紫黑色瘀痕,和我小时候被掐后一模一样。
这到底有多疼,我很清楚。
“陈师傅,你说,他这样的人,我能让他活着吗?”
“他活着,我就活不下去了!”
杨洋看着我,眼泪自眼角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