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素日来,我对这个会所关注有加,也希望能够把它做成一个地标性的去处。
但是有的时候,我太过自信,觉得这里根本不需要我指指点点,提什么建议。
觉得这里就像是诺亚方舟,已经可以已经坚固到可以承受狂涛巨浪,屹立不倒。
从没想过它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
鹏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你这小子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之前碰到过那么多糟心烂肺的事情,也没见你像现在这样低迷,给我振作一点。”
我向鹏哥挥了挥手,表示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振作什么呀,接下来我要去找造成这一切的人。
反正损失我都已经计算出来了,只高不低。
我怎么掏出去的钱,他就得如数奉还给我,不然的话难道要让我自认倒霉吗?
我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个。”
鹏哥听到我说的,哈哈大笑:“行啊,你这小子没白学,没白锻炼。
我就知道经营会所是个锻炼人的事。
我跟你讲,从前你鹏哥我也是个胆小的。
自打来这儿干了几年的经理,那脾气见长,胆识也跟着见长。
从来不怕事,也不怕惹事,大不了蹲局子嘛。
我跟你说啊,干咱们这行的人,没有一个是手脚干净的。
你担心报警引来大盖帽来查,他们比你更怕。
能私下了结就私下了结,更何况你这一次遇到的麻烦,又不是那些见不得光的。
是有人故意来你这里找麻烦,回头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一告一个准。
你要是没有信得过的,我给你介绍一个,虽然价钱有点贵,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我把只抽了一半的烟捻灭,即便是我现在这种状态,也是抽不完这一根烟的。
“鹏哥,你就别拿我取笑了,那么好的律师,我用不起。”